扼要。

咸。

锒铛三

警察嘉x(普通人)金

两人年龄身高捏造。→嘉age22.176.金age26.173.

人物死亡有。

自设和bug成山。

有轻微尸体血腥描写+经不起推敲的断案过程。

脑洞了很久构思了一个故事大纲然后用渣文笔表达了一下。

请不吝指教。(土下座

不会太长。

大概是周更。

没问题的话真是太感谢了。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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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和嘉的性格十分我流。←

 

 

 

 

 

 

 

5.

“啪嗒”,简约的檀木门被拉开,金脱下身上厚重的羽绒服挂在玄关右侧的挂钩上,随意地把脚穿进毛绒绒的灰色棉拖鞋,拖沓着迈着碎步来到客厅一把跳上沙发抱着放在上面的抱枕满足地保持四脚朝天的姿势瘫着。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浑身一个激灵就挺坐了起来,果不其然,被冷落的嘉德罗斯用极其可怕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活剥生吞。

金赶紧扔开怀里的枕头,十分殷勤地迎了上去,蹲在鞋柜前翻翻找找,一双鞋面镶有红色塑料珠当做兔子眼睛,还有两只耷拉下来的兔耳的棉拖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金愣了愣,抽出这双拖鞋摆放在嘉德罗斯的跟前,抬眼瞅了瞅嘉德罗斯那张总是露出罗刹般凶神恶煞表情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这双白兔模样的拖鞋,一时没忍住笑意嗤笑出声。

“我家里..只有这一双小白兔了。其实看上去很适合你的...”

嘉德罗斯听着拧起了眉毛,嘴角颤抖地强行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从嘴里吐出来的字眼都带上了不平稳的气流:“适合..?”,话音未落,他突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上前,扑的金是一个猝不及防,然后麻利地从金脚上扯下那双灰色的棉拖鞋给自己套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罢了起身拍拍金的脑袋,脸上挂上一个邪痞的笑容说道:“这个小白兔还是留给你吧。”

金一时还没从刚才大灰狼的袭击中缓过神来,直到嘉德罗斯熟悉的戏谑语调从头顶上传来。气流承载着声音,飘飘忽忽地从他耳畔经过再闯入脑海,直至和记忆的某一时刻重合。

 

嘉德罗斯仔细回想了刚才的行为,后知后觉地漾出一片延伸到耳后根的红晕。发现金还保持着坐在门前的姿势,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不禁反思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对于一个久别重逢的旧友来讲是不是太过唐突了。放在腿侧的手进退两难,最后思忖了片刻,还是决定采用拎着金后领的方式把他提回沙发上。

刚想迈步,金却爬了起来,背对着他,走到那双白兔棉拖前,缓慢地将脚穿进去,再立起脚尖不慌不忙地在地板上点了点好让鞋更加合脚些。

嘉德罗斯惊异地感觉周身的气氛好像在这么一小会凝固了,不知名的恐慌感席卷而来,就要顺着他的脚裸向上攀爬。

不一会儿,金转过身来,鼓着明显饱含怨气的腮帮子,故意重重地拖沓着拖鞋,踏得木质地板阵阵作响,绕开怔在原地的嘉德罗斯,径直走向沙发一屁股坐在上面上扯过一个枕头搂怀里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自顾自看着不再理会被自己带回来的客人。

啊,原来是生气了。嘉德罗斯只觉得四周的阴云渐渐遁散,兀自松了一口气,讪笑自己当警察久了毛病就是多,连这个毛小子生个气都要乍乍呼呼的。于是很愉快地挤到沙发上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混事儿,抓一把放在茶几上的瓜子就开始磕,斜睨着气呼呼的金,语气轻佻:“你生什么气呢,渣渣。不就是抢了你的拖鞋,那得怪你自己不主动给我的。”

金闻言更生气了,把半张气鼓鼓的脸都埋进枕头里,闷声憋出一句:“你一分钟之内都不要和我讲话,我需要点时间消消气!”

“你的脾气可真大,还得晾我一分钟。”感觉到金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嘉德罗斯倒也显得无所谓,仰倒在沙发靠背上观赏似的看向金埋向枕头的侧脸。

褪去了青涩而显得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细碎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颊,分割了那双蔚蓝的眸,只隐约折射出钴蓝色的光泽,随着发丝微颤而惊起涟漪,在发间的缝隙里显得那么不真切,就像天空中会划过的陨石,转瞬即逝,却又令人深陷其中。

嘉德罗斯发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徒然升高,不自然地选择转移了视线,看向乏味嘈杂的电视屏幕。当下沉寂,只有略显喧闹的电视在四下响起。沉默了一会儿,嘉德罗斯讪讪开口:“你..气消了没?”

金抬起埋在抱枕里的脸,甩了甩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不行了,这个气消不了。本来我是要以待客之礼来对待学长你的,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水自己去烧,茶自己去泡,喝完了就回……呃…”他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欲言又止,转头看向窗外浓稠的夜色,又转头看向似乎是被自己拉到家里来的嘉德罗斯,突然噤了声。

“好吧。”他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是我的错啦,我想着和学长太久没见了就一时脑热想要叙叙旧完全没有注意现在已经这么——晚了,现在把你赶回家也太没良心了。其实我才没有很生气啦,那现在我就去收拾个地铺给你睡吧。”说罢就要起身。

嘉德罗斯眼皮一跳惊愕地拉住他:“你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金在努力地回想自己刚才又说什么冒犯人家的话了。

他要留我在他家里留宿?!这个蠢货遇到谁都这么随便的吗?嘉德罗斯不知为什么的有些恼怒,愤愤开口:“你给每个来的客人都会提供地铺吗?”

“呃…那是因为我家就一张床啊…”金全然把重点放在了地铺上,暗自觉得自己可能欠考虑了,嘉德罗斯这么强盗的家伙怎么可能就甘心于地铺?自己可能得做好准备把自己那张一米八的大床拱手让人了..

见状这个傻子又没正确理解自己的话了!嘉德罗斯气得暗自咬牙却又拿金无可奈何,哼出一句“随便你”而后腾地一下站起转身走向厨房粗暴地拉开冰箱,果不其然地摆放着一箱芬达橙味汽水,嘉德罗斯十分自然地拆一瓶径直灌向嘴里。

冰冽甘甜的汽水在口腔绽放着,略带侵略性地刺激着舌头。这熟悉的口感让嘉德罗斯清醒不少。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攻城略池,少年和少年一场一场以一瓶汽水为筹码的竞赛,一个心有灵犀的默契对视,一个心照不宣的缄口不言。一切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懵懂冲动,又冲斥遗憾的青涩年代。

怀有所感的嘉德罗斯不自觉地走出去,迎面走向抱着被褥颤巍巍地走过来的人,眉毛一挑:“你真要让我睡地铺啊?”

金从被子后面探出个头来,语气泛酸:

“算了,我就不折辱学长你金贵的身子了,我睡地铺,你睡我床上。”

嘉德罗斯听闻又毫无缘由的脸红了,假意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难堪,又用平时擅长伪装的不屑语气说道:“算你这个渣渣识相。”

他偏身从金身旁绕过,大摇大摆地就要走向金的卧室。

金看着他,良久无奈摇了摇头,发出了老父亲无法管教叛逆儿子般的叹息声。

嘉德罗斯在卧室门口仰头灌一口芬达,余光不自觉地想要瞟一眼金的身影。在看到金的那一瞬,回忆戛然而止。留至及肩的头发被用一个绳结竖起,懒散地覆盖在后颈上。因为肩头碎发的归拢,所以嘉德罗斯可以从背面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颚骨,隐隐约约在偏头时会看见的喉结,白皙却在耳垂部分带点微红的耳朵。光线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乱发在光影中都像挑拨人心弦的羽。

不同于往昔回忆里的圆润青涩,他现在具备了一个男人应该具有的荷尔蒙。

他是这段回忆里最大的变数。嘉德罗斯如是想。

“喂,渣渣。”

“恩?”

“你说,这是你的床。”

“对啊!”

“是你的床,那这床应该要有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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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字数少了。

这两天还会爆肝的。几章看缘分。(你)

金刚开始对嘉那么客客气气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这么久没见大家都是大孩子(?)了应该都懂事了不会像以前那么冒冒失失性格恶劣了而且自己也是一个成熟优雅稳重的大男人了结果还是失算了...

(嘉哥倒觉得金这个二十好几的人这么孩子气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这两个人久别重逢的自然而然的相处方式其实只是迅速回归了以前的状态,下章应该会有个回忆杀?

其实今天是想早起爆肝的结果一觉行云流水地睡到了下午两点半..明明昨天很早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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