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要。

咸。

锒铛一

警察嘉x(普通人)金

两人年龄身高捏造。→嘉age22.176.金age26.173.

人物死亡有。

自设和bug成山。

轻微尸体血腥描写+经不起推敲的断案过程。

脑洞了很久构思了一个故事大纲然后用渣文笔表达了一下。

请不吝指教。(土下座

不会太长。

大概是周更。

没问题的话真是太感谢了。阅读愉快。






1.

“那小子又在门口蹲着了。”

“有一个月了吧?”

“差不多,赶也赶不走,跟癩皮虫似的就黏在这儿,烦死了。”

“现在因为那事搞得我们心力交瘁,谁还有闲心管他家谁丢人了?”

“就是..”

 

少年快要阖上的眼帘被背后嘈杂唏嘘的话语惊醒睁开,转过头,那些对他议论纷纷的警员就推搡着离开了,只留下了嫌恶的眼神。他把头转回对着公安局的大门口,默默攥紧了手中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背对朝阳,笑靥如花。

 

这是如同烙印在繁华都市的疮疤一般的地方。

生锈的蓝色铁皮勉强围圈出一块可以称之为“工厂”的区域,从中心的废弃工厂辐射延伸的一公里区域都是杂草丛生,枯木枝干横亘交错,廖无人烟。

而原本弃置角落默默无闻的区域此时却有了生气。

 

看到前方尚还鸣着笛的警车,嘉德罗斯长吁了一口气,迈着稍有急促的步伐赶去。那座废弃已久的工厂此时已被重重黄底黑字的警戒线环绕,不时有穿着警服和白大褂的人员进出。嘉德罗斯挑起警戒线,弯身踏入,眸光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现场的侦查人员小心翼翼地在周围取样,身着黑色皮革紧身裤和黑灰马丁靴,上身的警服随性地束在裤腰带内的女警探凯莉抱臂托腮眉头微蹙,眸子焦距在地面某处似在思忖着什么。她的眸光不经意地一抬,看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嘉德罗斯,却没有往常调笑的心思,只是微微颔首当过招呼。

嘉德罗斯将视线留在她身上了片刻,绕过她径直走向事发现场。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个“人”。

受害人四肢不翼而飞,只剩孤零零的上半身连接着一个仅剩皮肤藕断丝连的头颅。头颅面目全非,就像一块面具被幼儿用红紫黑三色的蜡笔胡乱涂鸦,宣泄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仇恨。

嘉德罗斯感觉到凶手渗入骨髓的仇恨,这是不会被时间冲淡,不会随着岁月而消逝的恨。这股恨,通过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受害人向嘉德罗斯传来,压迫得他几近喘不过气来。

“嘉德罗斯?”

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冷汗浸透。他转过身,看着呼唤他的女警探,从鼻子里闷哼一个音以回应。

凯莉对于他的冷漠习以为常,也因为尸体的惨状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强导致她没有心情插科打诨,只用清亮的嗓音开口道:“今天凌晨附近居民楼居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人体躯干,故到辖区的警察局报警。警方立即展开搜索,于今日上午在此地发现一无躯干的尸体。至于发现的躯干是否属于这具无名尸体,要等法医进一步查验后得出结论。”

语毕,她看向正在发神的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放下抱臂,转身干脆利落地往外走去。

“现场我看过了,尸体可以送去尸检了。”

2.

嘉德罗斯。

20岁从警校以学分第一的成绩毕业,被调到市局刑侦大队。两年的时间破获无数疑案悬案,22岁便就任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由于他乖张暴躁,心高气傲的性格,被局长威胁如果不收敛性子,一辈子就只能在“副”字上徘徊。

所以尽管他是副队长,但能力远高于大队长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有的犯罪现场都必须要让他先来勘察一番后才能处理。

现在,嘉德罗斯遇到了他入职以来最大的难题。

“能提取受害者身份信息的部位都被毁坏,现场血迹和凶手创伤程度不符,所以那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报告员故作镇定地陈述着,在看到嘉德罗斯紧皱的眉头,气息略微颤栗起来。

嘉德罗斯右手握拳抵住嘴,周身暴戾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警员都不禁屏气凝神。

“所以说,到现在,案子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嘉德罗斯沉着脸,喑哑开口,那声音对于其他人来说,就像是地狱的撒旦在吟咒,身体不自觉地蒙上一层薄汗。

“啪”,嘉德罗斯将手中的卷宗重重地甩在办公桌上,猛地站起,拉开门大步冲了出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警员们暗暗松了一口气。

 

天台。

这是一个适合宣泄,适合惆怅,适合故事发生的地方。

嘉德罗斯点起一支烟,在袅袅烟雾中俯瞰这座城市。

霓虹相互掩映,照射灯把原本黑丝绒般的夜空撕扯得零七碎八。酒色男女在灯红酒绿中宣泄,在彻夜不眠中找寻自我。在这座城市,有夜夜笙歌,有邂逅,有离别,有回忆。

也有仇恨。

嘉德罗斯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特有的味道冲斥鼻腔,阖眸回味片刻,睁眼猛地将手中未燃尽的烟朝远方扔去。

他向后踉跄几步,用力地踹了不锈钢制的护栏,从吼腔宣泄出满心的烦躁。

毫无疑问,仇恨是愚昧的。它代表着你将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你恨得痛彻心扉的人。当一切到了不可挽回的时候,警察又是那个收拾烂摊子的角色。警察要帮助一个已经不知道在地狱轮回了几次的人,也许曾做过深深伤害过别人的事的人,找到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无可救药的人,再给一个踏上黄泉道路的人一个交代。

嘉德罗斯也恨过。他也曾想用杀人解决问题。

 

嘉德罗斯高中时代是一个校外混混。而且还是混混头子。

他讨厌待在教室里当一个墨守成规接受那些老头儿管制的学生。但是如果他不乖乖地担任这个职位,他的父母就扬言不再继续给他提供生活费。他没等父母一顿脾气发完,就夺门而出。

当时的他,想着随便找个兼职做,能养活自己就好,让父子或母子关系见鬼去吧。但进入叛逆期而且涉世未深的他仍保持着嚣张跋扈的待世态度,结果自然是四处碰壁。走投无路又饥肠辘辘的他一时冲动拦截了一个放学回家的初中生,咬牙切齿地请求他借自己一顿饭钱。

初中生吓得把自己的钱包一扔就跑了。嘉德罗斯觉得是自己诚恳的态度打动了人家,前提是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多么的凶神恶煞。

虽然他说了借,但结果当然是没还。

于是嘉德罗斯就把这个当做是自己的谋生之路,渐渐地遇到了臭味相投的人,组成了自己的小团体。有了队伍,他们一干混混就更加地张狂。在校外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由于嘉德罗斯的强大气场和时刻充满戾气的表情,所以其他混混都称他道大哥。嘉德罗斯表面上趋功近利,内心却是比谁都重情重义。

有一次他和几个弟兄不小心敲诈到了当地有名的海盗团的小弟头上,被人家追了几条街砍。他的两个兄弟分别用一条胳膊和半张脸的疤痕来换取他的脱身。事后他只用了几个冷眼和一句:“渣渣。”作为回报,但从此之后他却格外注意这两个人的安危。

有一天他们又不小心惹火了黑帮大佬,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逃出去了,可他的两个弟兄却不知所踪了。

过了一星期,他收到了两个塑料袋,分别装着他两个弟兄的尸块。

他发了疯般地cao起菜刀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往黑帮大佬的地盘跑,见人就砍,最后被打到骨折扔到垃圾桶里奄奄一息被路人送往医院急救。

抢救成功后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砍死他!”医护人员死命架着他,打了大剂量的镇定剂才停止了他野兽般发狂的叫嚣。

嘉德罗斯只记得,那段时间他的意识很朦胧。仇恨冲斥着他的大脑,思绪都被名为恨的东西冲撞得模糊不清。他只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到了哭泣的父母,同学老师虚情假意的关心,神色总带着仓皇的白大褂。

他耐心地等待着身上的伤口结痂痊愈,脑海里没有一刻不盘算着如何致那个残害自己的弟兄的人于死地。

可是他离开了医院,却被控制在神色总故作玄虚的心理医生的眼皮底下。他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因为无法宣泄而肆意释放,他怒吼着,他把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毁灭,他现在只想看到血。

看到那个恶魔的血飞溅在自己的脚底。

所以他彻底被禁锢了。他在徒剩惨白的世界里被逼迫着冷静自己。

但是他们不明白。

仇恨大概不会被时间冲淡。

但他遇到了如果阳光般和煦的温暖,是这份温暖所带来的温度包裹着被恨意冰冷的心,浮于表面的冰块剥落,露出象征生机有力搏动的本心。

“爱可永远比恨好受。”

少年被阳光镀上一层象征温度的金黄,蓝眸平静地荡起水波粼粼,嘉德罗斯看到自己被倒映在这片星辰海里,任由海浪没有节拍地扑打着他如浮礁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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